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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水,有明净的泉,明丽的荷。

莲叶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忽然想起了童年  

2011-12-27 15:52:37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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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童年,从有记忆开始?那又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呢?和网上的朋友“说”着几句话,忽然就想起了童年。

   小时候,全家在一间老房子里住过。房子的墙壁上有一个壁橱。壁橱分成几层,能放些东西。能站着在床上时,就喜欢那个壁橱,印象中,那似乎也是不多的几件家具之一。现在回家,那间老屋还有,只是日久失修,无人居住,几近垮塌了。
   后来从这一间屋子里搬走了,搬到了另一处小家里。印象很深的是,墙角有一条“YU LING”,音是“雨岭”,不知道是哪两个字。是房子和墙壁之间的一条缝隙,一人宽。听母亲说,掉的牙齿要扔到里面。有小的灶房,里面一间土灶台,土炉子,土鏊子(做煎饼用的)。
   听母亲、邻居奶奶们(和我母亲差不多年龄,按辈分叫奶奶)说过两件“大难不死”的经历。一次是,我扶着一只盛水的瓮玩,一头载进去,幸好水少,没呛死;第二次,和第一次差不多,不过,是一头栽进了姥姥门外水湾边上的淤泥里,幸好姐姐还知道回家叫大人,不然就憋死了。
   还有次经历,现在依然有印记的。据说,小时候姐姐背着我,也是一头栽地上,不幸脸着地,又偏偏遇到地上有什么硬东西,脸磕破了,现在还留有疤痕。现在,依然不能释怀,有时会想:姐姐不过比我大两岁,我长得又胖,怎么让姐姐背着我呢?呵呵。

    母亲给我们姊妹俩买过两只塑料碗,一只绿色,一只红色。我总是觉得姐姐的好,她若要绿的,我就觉得绿的好;她若要红的,我就觉得红的好。具体,她要的什么颜色,我的什么颜色,不记得了。只记得一件事,我曾用这个小碗,在雨天里,在院子里接过冰雹。
   离家不远,有一家合作社,卖些糖果什么的。偶尔,母亲会给几分钱,买块糖吃。有一次,从灶台里,捡到了两毛钱,那是笔巨款;只是,我似乎从小品质就好,见到钱,也没自己留下,而是上交给母亲了,把这当成件大事,然而母亲的反应却是淡淡的。  
   小胡同口外,是大路。路边,就是一条很大的沟,坡壁不陡峭。沟沿上有棵树,在半空中长着。我就从底下爬上来,再顺着树“出溜”下去。听母亲说,我一个冬天就能磨坏一条棉裤。沟里好多好玩的东西,我们四五个小伙伴,不怕脏、不知累,从沟里捡过鸡毛,从沟边折过“吃栗子”花,春天还曾拔些“菊花芽”(春天,野菊花刚冒出的芽)。用鸡毛做毽子。做毽子的原料是:铜钱一两枚、鸡毛三两支。那条沟,是童年的乐园,我们能沿着沟,走出去很远,那时,我以为那条沟,就是全世界。沟里,还有一个很深的地窖,地窖下面很长,据说是抗日战争时候“地道战”的遗迹。

   玩的东西除了鸡毛毽子,还玩“骨头子”,就是猪脚上的一块骨头。很好玩的,只是经常把小指头摩破了。
   那时候,没人管,我们在野外玩,从山坡上爬上来,爬下去,春夏秋冬都在外边玩。土墙、土沟、土窝,好玩的东西实在多。
   春天,去沟边折些吃栗子花,那是在沟边长着的一种小花,花败了,会长出绿色的青果。秋天来了,会变成紫红色,遇到熟透的,很好吃;只是,我记得我们好像不等它们熟透了,就摘没了。
  
   印象中,有一件事。什么缘故?两家人忽然就打起来了。也不管我了,剩下我自己坐在地上大哭。那是什么时候?论说,走路走不利索的话,该是三四岁前,那时,还要父母抱着呢。
   我还记得的一件事是,有一天晚上,大家忽然就离开家,在大街上打地铺睡。问起来,则说是1976年,那时我四岁。这件事,我记得很清楚。(害怕大地震?我记得好像大地真是有些颤抖的。)
   也记得一件事,就是,大家忽然全都集中到大队(居委会)里,一起在那哭。胸前都戴着小白花。我当然不知道悲伤,只觉得好玩。母亲抱着我,也在人群里哭。说起来,还是1976年。
   
   后来,再次搬家。我也上幼儿园了。说是幼儿园,其实就是一个大院子,里面有几间屋子,其中一间里,有土坯支起的木板,当做课桌,板凳是自己带。黑板上,老师还教写字:“人、口、手”,还教算术。当然,这些都是“副科”,我们的主科是唱歌跳舞剪纸。那简陋的教室里,多少花儿啊。用彩色纸剪的,一大朵一大朵的花儿,现在我每每看到花圈,就会想起小时候老师教我们剪的纸花。色泽漂亮,印象深刻。
   我们的舞蹈队,每年都会参加演出。手里拿着花儿,入场式挥手,手里拿着花儿,左右或上下挥手,嘴里说的是:“欢迎!欢迎!热烈欢迎!”,唱的歌儿有“我们的祖国是花园。花园里花朵真鲜艳,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我们,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。……”,又有什么“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。 花儿醒来了,鸟儿忙梳妆。 小喜鹊,盖新房, 小蜜蜂,采蜜糖, 幸福的生活哪里来? 要靠劳动来创造!
    我们演出,去过好几个地方!有一次远足出去,参加文艺汇演,老师还给我们买了个火烧吃。多少年过去了,我还记得那个火烧,以后吃过无数的火烧,都没那个好吃。
    幼儿园的老师,是天使。真是这样呢。我只记得我的老师姓于,后来远嫁他乡,现在相必是老了;可印象里,她的模样就定格在她的十八岁。小孩子,是懂得爱的,我从我老师的眼睛里,读到了爱,那爱,至今不能忘怀。
    
    忽然就有一天,看到年历上写着1980.我上小学了。母亲为了让我跟着本家的一位老姑上学,故意让我晚了一年(8岁上学,比同龄人晚些。)。
    从小酷爱读书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我只知道,沉浸在书里,很快乐很开心。那时候,有位小伙伴的家长在大城市明水上班,他经常买些小人书。据邻居的奶奶说,“你们这些小孩,就人家**看书读字,你们都只看花花!”哈哈,这是什么评语啊。
    我只是,记得读起书来,如饥似渴。我读了我能读到的所有小人书,《铁道游击队》、《攻克济南》、《西游记》、《杨家将》等,记忆中,也有吓一跳的时候,例如,读《聊斋》,就吓得晚上不敢走夜路了。
    还读了《格林童话》,《少年文艺》、《小学生作文》等,幸好能找到的书不多,使得有更多的时候玩。晚上,经常停电,偶尔要用蜡烛。“秉烛夜读”的时候,经常会挨家长的骂,嫌浪费蜡烛。
    那时候农村里没电视,到夏天的晚上,大人们会去村外的桥上乘凉。小孩子就在人堆里,跑来跑去;偶尔也安静,听大人们说些三国,聊些聊斋。
    偶尔会有放电影的时候,那真是全村的盛世!一个村庄的人,都集中到操场上看电影,我记得看过的电影有《小花》、《神秘的大佛》、《少林寺》,一段时间内,很好奇:怎么这些电影都是“根据同名小说改编”,怎么都根据《同名》这部小说呢?有一次说起来,老公也说,他小时候也好奇,以为“同名”是一个了不起的作家。
    后来有了电视,全村人又会集中到某个有电视的家里,看电视。那时候不管大人小孩,视力都健康正常,那么小的电视,全村人看,远远地看,都看得清楚。只是,没有了男女老少,在村头乘凉的乐趣。

    
    现在回想小学时代,不得不感恩自己的命运。我们的老师,都是右派,大学生右派,使得我们接受了质量很高的基础教育。那年老的老教师,教语文,他多么慈祥!他教我们观察,观察云、观察夕阳,晚上,还领我们看夜空,春天,领我们去春游,去不远处的小山上玩,放风筝,没有什么主题,只是让我们和春天玩。他教我们写作文,教我们做读书笔记,给我们定《小学生报》,帮我投稿,参加作文比赛,还得到过一个纪念品,是《尼尔斯骑鹅旅行记》。
    他还经常让我把作文抄在黑板上,当范文给同学们讲。哈哈,现在想来,那些作文很可爱吧?只是,一点痕迹都没有了。
    
    还是疯玩。傍晚,好多小孩子聚在一起玩捉迷藏。多么有趣啊,破墙墙角、大树、柴火垛,都是可以藏身的地方。多么好玩啊。我还会爬山的,很粗的大树也能爬上去,如果不怕毛毛虫,甚至可以一直在树上呆着。也爬短墙,土坯墙,爬上来爬下去的,好玩极了。
    女孩子们会玩骨头子、玩跳方、跳皮筋,好玩的事多得像天上星。几个女孩子一凑,就玩起来了。当然,也与男孩们玩得亲密无间。听大人们说,我小时候灵活,有时把男孩子打哭了。
    
    春天的时候,去野外折些小花;夏天,则是去野外,找些小虫子,弄回来喂鸡;秋天,则是去小山坡上打野枣,打回来放锅里煮,红的绿的一大锅,一起吃;冬天,也不怕冷,小伙伴们的手都冻成了红萝卜,我的手却不冻,只有裂缝,一湿水,觉得痛。
    也帮家长做些活。诸如:搂柴火,秋天叶子落了一地,要把叶子收起来,放框里,母亲用叶子烧火,做煎饼。
    
    有时也难过。例如,外边有小朋友叫,家长却不让出门。我不得不做的工作有:烧火、推煎饼。
    
    好在学习好。一上学学习成绩就好,不知道什么缘故,学习就是好。呵呵。到1985年,小学毕业的时候,就考上了镇上的重点初中,三四十个孩子,就考上一个。据村里的老人说,考上这个,就算是“秀才”了。
    
    人生识字忧患始。童年,也似乎是从成为“秀才”开始,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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