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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水,有明净的泉,明丽的荷。

莲叶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模糊的记忆——姥姥(二)  

2011-02-23 16:36:13|  分类: 我们一家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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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些日子,因为姥姥去世的缘故,我总是梦到小时候的姥姥家。

      门前南部是个池塘,池塘不远处有一口井,再远处就是庄稼地。门前的北边是一片树林,连接着一个小学校。夏天是热闹的季节,尤其是傍晚,那池塘里是蛙声一片。那口井里也有青蛙,到上学时学成语“井底之蛙”时,我就觉得这个成语很可信,井里的确有青蛙。记忆中的青蛙在井底叫着,等人走近时就不叫了。走在池塘边上的路上,经常有青蛙跳出来,也会被吓一跳。我小时候(1-8之间)就经常走在池塘边和井边,据说有一次一个倒栽葱,就栽进了池塘边的泥巴里,姐姐赶紧回家叫大人,幸好拔得及时,我活了下来。这样危难的经历,却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 夏天的小树林里,总能找到好多的“大老”,就是蝉的幼虫。树林是多的,大老也多。等雨后,在地上就会看到很小的洞,小心翼翼地挖掘,就会找到那蹲卧地下的大老哥。挖到后,却不吃掉,就等着一夜之后,他长出翅膀来,然后就让他飞了,或者减掉翅膀玩。

        庄稼地里有种了蓖麻?我印象不深。只听小姨说,那时候我手里拿个小瓢,嘴里唠叨着“捡豆子,换油吃”。就去捡(摘)蓖麻豆了。这样的经历我也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 记忆中小时候姥姥家的门是那种用荆棘插起来的门,根本就不算是门吧?因为只要会“披荆斩棘”,就可以随意出入家门了。屋子呢,是两间东屋。是那种土坯屋。窗子是木头的,窗棂也是小小的格子,是用白纸糊的。小时候淘气,经常用手指戳破,看看屋外的风景。屋子东侧是一个土炕,是纯粹的完全的土炕。土炕前有一个土盘的炉子。两侧可以蹲坐。

        冬天,围坐在土炕边,在煤油灯下,听姥姥讲些故事。那故事仿佛像岁月一样悠长。也有来说话的老人,我就在炕的最里边,听他们说着像岁月一样悠长的故事。记忆中,老人灯下的影子是那么慈祥。那是很安静的岁月,幸福而甜蜜。但也有可怕的时候,例如冬天雪后的一个夜晚,半夜屋外忽然传来了声响,悄悄捅开窗户纸,看月光下,有人在偷院子里的煤。屋里只有我和姥姥吧?我们都不敢说话,好在那时候的小偷也善良,他只偷了一点点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 过年了。姥姥剪了好多小动物,让我贴在窗户或者门上。她怎么会剪那么多小动物呢?剪子在她手上就像笔在我们手中一样。

       记忆中姥姥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枣树。那棵枣树是童年最甜蜜的记忆。到该大枣的时候,我总是昂着头,到处找枣。除了枣树,还有一个香椿芽树。家的南边是小小的灶房,炉具都是土制的,那时候吃饭都是“烧火做饭”。姥姥总是会做出各种好吃的东西来,诸如,会做饼,饭也好喝。家里还养了一只鹅,那是一只大白鹅,就是骆宾王诗《鹅》里的那只鹅,那只鹅不但会去池塘里游泳,而且会看家,来了陌生人,总是“嘎嘎”地大叫。

       姥姥家的院墙是很低的,我能轻易地跳过墙去,去那隔壁的荒园里玩。那荒园里,土润苔青,有好多乐趣。

       再大一点时甜蜜的记忆就是西瓜和西红柿了。小姨结婚了,和小姨夫种了菜园,那园子里有好多西瓜和西红柿,还有别的蔬菜水果。每次去姥姥家,我的肚子都吃得滚圆。有一次,吃西瓜,吃到的西瓜子不是扁扁的,而是圆圆的,像豌豆,原来吃的那只西瓜,是西瓜妈妈怀的豌豆爸爸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 偶有想家的时候,哪怕是被大雨阻隔在瓜田里的小屋里,依然会有一点想家。于是吃得饱饱的,就再让小姨夫送我回家。

       姥姥的屋子里,不管是吃的,还是用的,全是天然无污染的。那窝头或者煎饼是自己做的,被放在一个竹筐里,挂在墙上。姥姥家的东西,几乎都是挂在墙上,原因是屋子里有“肉蛋”,就是老鼠。屋子没有吊棚,抬头就能看到屋梁。晚上,在微弱的煤油灯光里,会看到那屋梁上的老鼠,招摇过市,大摇大摆地穿梭来往。那时候很困难吧?老鼠却个个长得很胖,是诗经里的《硕鼠》。

      记忆中, 姥姥又在煤油灯下做活了,在给我们缝棉袄。
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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